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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竞圈的魔幻实现:业内人都还没理清电竞产业的玩法

  2019年12月28日,忠县的电竞馆又热闹起来,落户忠县的全国移动电子竞技大赛(CMEL)总决赛已经举办到了第三年。

  葛飞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坐下,面前已经坐了1000多名观众,大部分是忠县职业教育中心高一的学生,被主办方邀请过来,手摇蓝色或红色的应援棒。观众只占据了场馆位置的1/6,电竞馆大部分都是空位,整个3层也未开放。

  这正是举办电竞赛事的尴尬之处。“过去一年,电竞馆只使用了大概10次。”何尔鸿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其中还包括一场重庆市第四届篮球联赛开幕式、一场网络音乐节和一场击剑比赛。何尔鸿把这种利用方式称为“泛电竞”。

  缺乏头部赛事资源,是忠县的最大难题。赛事是电竞产业的核心环节,串联起上游游戏厂商、中游的赛事运营和俱乐部、以及下游的直播,有强大的内容变现空间。引入赛事成了忠县迈向电竞的第一步,2017年,忠县与天天电竞签约,成为未来5年全国移动电子竞技大赛CMEG(2018年改名为CMEL)的总决赛地点。

  一场游戏赛事由几方各司其职,通常是游戏厂商研发游戏并授权,运营商承办,俱乐部参与,直播平台播出。目前赛事主要分两类,一类是是由厂商主办的第一方赛事,以及其他机构主办的第三方赛事。白杨曾在国内一家知名电竞俱乐部工作,他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电竞赛事最大的赢家是游戏厂商,赛事最终导向这一款游戏的影响力增大,延续玩家对游戏的兴趣,之后潜在引导玩家为游戏消费。

  何尔鸿曾和科技局的同事多次去外地考察发现,尽管赛事重要,但单纯做电竞赛事很难盈利。电竞赛事是一个烧钱的项目,无论哪方赛事,广告赞助费和门票都难以使举办方盈利。何尔鸿分析,腾讯经常花重金举办赛事,是因为它有产业上下游,赛事亏损,有其他环节弥补,但是忠县做不到这一点。天天电竞主办的第三方赛事CMEL知名度不高,没有成为当初预期的引爆点,也没有吸引外地玩家前来忠县观赛,成为流量入口。

  副县长李彬非常清楚第三方赛事的困境,但仍然对《中国新闻周刊》表现出信心十足的样子,他直言,对忠县而言,做赛事不是重点。“推进电竞发展,我们不是做游戏,不是要做比赛,而是以电竞赛事为引领,构建与电竞关联的生态链。”

  但电竞的生态链到底长什么样?如何能长出来?没有人知道。体育赛事策划公司盖奇电竞CEO沈梅峰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电竞产业链上,除了游戏厂商和个别选手、团队以外,大部分俱乐部、第三方赛事公司都是亏损的,“行业整体的情况是这样,如何支撑所谓的产业小镇?”

  电竞的收入主要包括电竞版权收入,包括电竞游戏版权、赛事转播授权等;电竞赛事收入,包括赛事赞助、广告收入;电竞教育,包括选手培训等。但业内公认的一点是,电竞产业仍然是年轻的产业,目前还是没有找到清晰的盈利模式。

  国内知名电子竞技场景运营商“竞界电竞”CEO任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提到,“电竞是一个新兴产业,包含文创、科技、体育、旅游等综合性内容,很多业内人都还没理清电竞(产业)是怎么个玩法,让外部人来做就更难了。”在他看来,抛开上海,其他城市发展电竞产业,基本都属于“1.0阶段”。

  曾参与线上和线下二十多场电竞赛事举办的Amadeus2014年就进入电竞圈,他告诉《中国新闻周刊》,很多地方推出电竞小镇的初衷,是因为这几年电竞“太火”,借了电竞的名头来服务地方的旅游业。

  忠县并不否认这一点。何尔鸿曾受到日本“熊本县”启发,通过设计熊本熊作为吉祥物,打造城市IP,他也希望,将电竞作为忠县城市营销的方案,希望借助电竞“出圈”,带动地方文化旅游产品的发展。他曾计划在忠县县城建设“电竞一条街”,销售电竞比赛周边、二次元服装等产品。但是如今的资本市场寒冬,资本对电竞的投资也变得极为保守,计划搁浅。但忠县不打算放弃,已列入 2020年计划。

  在白杨看来,电竞虽然目前声势很大,但大多从业者短期内无法盈利甚至无法自给自足,“大家现在进来,无非是赌未来五年甚至更长时间内的政策利好和市场成熟。”